“你这酒这么淡,注了多少水?你这菜淡出个鸟来,这还能赚钱?”
“客官,这不是我等不想与你好酒好菜,着实小店没啊!”小二苦道。
“说说,怎么回事?”
“客官,你是外地人吧?那我劝你赶快离开,别管这些事了!”
上华卿取出钱,放在桌上,“你且说说……”
“客官,你不要难为小人啊。”
上华卿又取了一两银子,“不够?”
“那好吧,不过,客官,听了就快离开吧。”小二摇了摇头。
“这里早就不是昔日的开封了,大宋朝廷时,哪里会有这番景象,你来时看见城门右侧那些乞丐了吗?他们都是昔日这里的住民,金人来后一段时间里,其实并无什么一样,小王爷完颜烈四年前带来一个知府刘瓒。他一上任便大肆收取各种费用,宛如一个土匪流氓,收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恃强凌弱。当初一群人不愿巴结他,结果收取的赋税越来越高,什么价格都涨了,城外那些人都是昔日的店家啊!我们是敢怒不敢言,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盐了,酒也买不起了,掌柜的决定下个月便关门离开开封再谋出路。”小二说着说着眼角尽是泪水,他用自己的衣袖,擦干泪水,“所以,客官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包大人的开封了,而是他完颜家的地狱!”小二忍不住又留下了泪水。
“男子汉大丈夫,哭有什么用?”上华卿重重的放下碗,“要想要公道,就得有手段,这个世道,从来不为我们流泪,所以我们也不能流泪给它,哈哈哈。”
“客官说的是!”小二抹去泪水,“但小人还是劝客官速速离去。”
“离去?”上华卿想了想,“好吧。”上华卿再默默看了看小二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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