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一月半,上华卿总算到了登州,一路上,他看见了多少不平他已经记不清了。无论是官府欺压,还是恶犬当道。他想,“难怪最近边关战事都无,上城无名都敢跑到信州去,金地自己都乱了,哪里来的心思去打仗?”
上华卿进入登州,寻了处客栈,“小二,一壶竹叶青,一碟素牛肉,一碗饭,一盘青椒肉。带我的马去吃草。”
“好嘞客官,这边请。”小二弯腰伸手引上华卿进去,自己则是将上华卿的马牵到后面。
上华卿坐下,先喝了几口茶,又想了想自己这近三个月的所见所闻,冷冷的笑了一笑。
酒菜先端上来(按传统喝酒就不吃饭,俩事不能同时做),上华卿看了看,“等等。”
“客官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向你打听一事。”上华卿将头伸过去。
“客官请讲。”小二会意地也将头伸过去。
“你们这里可有什么武林门派,亦或是习剑之地。”上华卿轻声说。
小二摇了摇头,“客官来错地方了吧,我从未听过登州有这种地方。”小二不解的看着上华卿。
上华卿看出小二并没说假话,“真的,就是几年前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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