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液体从空中滑落,滴落在了赵瑟的脸庞之上。
赵瑟擦了擦。
“这是泪水?”赵瑟发出来这样的声音。
“这是悔恨的泪水。”张飞,瘪了瘪嘴。接着赵瑟的话说了一句。
此时的张长青躺在那门板之上。吐出来那口憋了很久的气。
他的脸庞滑落的液体。滴落在门板上汇成了两道清泉。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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