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你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吗?”
“有啊,当然有。我想和那些老友在喝杯水酒。也想在和他们大打一架。
互相吹牛,骂娘。
还有我好像见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她一眼。”
“对了,囚牛。我啊希望在我离去后的日子里。你可以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孙儿。”
“可以啊,但是你那把瑟。”
“不行,那是我们的定情之物。”
“那算了。我回去睡了,你还能多活个几个月”傲娇的囚牛转身灰色的深渊游去。
“你想啊,我走了,那把瑟自然落在我孙子手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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