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我再也没有亲人了。以后只能靠我自己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要去向哪里。我很迷茫。以前我还有爷爷，知道自己有个根在这里。无论我在什么地方，但只要有爷爷的地方对我来说，他就是家。只要有爷爷在，对我来说，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可是现在爷爷他走了，我感觉到自己好像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了。我不知自己为什么活着。你懂吗？”

        张飞听着赵瑟这样伤感的话语。

        “我没办法，和你感同身受。因为我不曾失去自己的至亲，对于干爷爷的离世，我虽然也很伤心。但我相信这点伤心是没有办法和你相比较的。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迷茫，但是我想我能够懂上你一点点的痛苦和迷茫。”

        赵瑟扭过头看向张飞。看着他似乎在回忆。

        “我嘛。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也应该知道。我从小就是个瘸子。身边只有你这个朋友。还记得小时候，学校里的小朋友，看着我就像一个异类。嘲笑，讥讽，模仿，逗弄，排挤，这些我都记得，而这些就像一把把刀子割在我的胸口之上。就像冬日里的寒风。吹进你的衣领，让你浑身一个激灵。表面虽然看不见什么东西。但却冻结了我的灵魂。让我不能动弹。甚至呼吸不了一丝空气。”

        赵瑟听着张飞这样不停的诉说着自己的过去与无助。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自从我退学了以后。我呀跟着我爸买菜。每天天不亮就要去进货。我也到现在也是浑浑噩噩的。我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想卖一辈子的菜。这种一眼都能看见最后的人生。这两天，我知道你经历自己的至亲离世，我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我想我还是能够懂你一点点的”

        张飞把自己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用大拇指掐着自己的食指说，

        “大概会有这么大吧。”

        赵瑟看着眼前故作洒脱的张飞。眼中有些犹豫。但还是从嘴巴里吐露出来几个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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