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了罢。”东席的第五霸也唏嘘不已,却瞧见第一柳拄着拐杖坐在第一关身边闷闷不乐,便主动过去敬了他一盏酒,以示和解。
第一柳倒也喝了下去,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当惯了老大,对自家退居边缘仍难以接受。
小地主家也没什么丝竹之乐,就是族中婢女随便吹拉弹唱而已,饮到酣处,第八直起来为第五伦捧场,当场就念了一首诗。
“棠棣之华,鄂不韡韡(wěi),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原隰(xí)裒(póu)矣,兄弟求矣。
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每有良朋,况也永叹。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每有良朋,烝也无戎!”
第七彪是大老粗听不懂,骂道:“第八家的,能不能说人话?”
第六犊、第五霸等人深以为然。
第八直嫌弃地看着这些没文化的亲戚,说道:“这是周人宴会时,歌唱兄弟亲情的诗。意思便是,宗族兄弟,就像棠棣的花枝一样,相互依存,遭死丧则兄弟相收,遇急难则兄弟相救。”
第五伦接话:“然也,而兄弟之间关系就像诗中所言,虽然关上门有小打小闹,可一旦有了外辱,便要齐心协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