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枚多有瑕疵的碧玉,依然是玉。
更何况,他毕竟是第五伦的老师。
第五伦斜眼看向宣彪:“我当然不是什么高士,但听你所言,不止想做隐士,还欲当义士?”
宣彪道:“不错,蹈义陵险,存殁同节,吾之愿也!”
第五伦笑道:“如此说来,汝之所以随宣公隐居,想必也是对朝廷不满吧?”
“又在此躬耕,歌唱什么‘圣哲之不遭兮’,夜唱到明,明唱到夜,还能将这世道唱好不成?”
“抨击子云翁时如此刚烈,怎不见将这份愤慨,用来效仿翟义之辈,举旗赴义呢?”
“既然不敢,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宣彪没料到第五伦这么能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无言以对。
第五伦最后道:“更何况,既然不认可吾师,你方才耕地时,唱他的辞赋作甚?问过我了么?”
宣彪愕然:“这是扬雄的辞赋?不是父亲平日所哼歌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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