邳彤咬着牙:“邺城,是陛下的龙兴凤举之地,大魏国运所在,绝不容有失!”
……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冰河,熟悉的赤色双眉,还有那个熟悉的傩面——迟昭平的面具,只是已褪色不少。
城头子路凝视着手中的面具,他记得,五年前,自己追随迟昭平击魏郡,也是这样一道脏兮兮的冰河,赤眉战士们踩在上面,渡到对岸,却一头扎进第五伦的埋伏中。一场苦战下来,赤眉大败。
而城头子路则在渡河前,就遭到了马援的抢先攻击,部众离散,等他赶到战场对岸时,只能看着那悲壮的一幕:
迟昭平毅然投河,随死者数千。
那是城头子路一生的梦魇,兜兜转转,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这个冬天更加酷寒,正月前后,河水比那一年冻得更结实,主动权遂掌握在了进攻方手中。
而经过多年锤炼,与魏军交战数十次后,城头子路也已成了一位“游击”大师,马援在信都时都拿他没办法,刘子舆覆灭了,城头子路和他的部众,却依然安好,转头与樊崇合兵,他们遂从“铜马”,又变回了赤眉。
“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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