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彼刻,恰逢此时此刻。
第五伦道:“汝等遂深恨新室,以为毁了沙麓,就能让大河平息怒意,如今沙麓已毁,王莽宗族坟庙尽隳,然大河又如何?安分了么?”
丝毫没有,黄河用一场突如其来的凌洪,彻头彻尾地嘲笑了赤眉的愚昧和天真。
原来,他们只是为了一个虚假的谎言而努力,如今一切落空,城头子路也垮了,甚至连提刀再战的念头都没有,只想一死了之。
“先前说你大败,并非指为予所败。”
“而是说,汝等为河所败后,就要甘心做安安溺鬼了么!?”
第五伦的话,一句句撞在城头子路胸膛上,让他死寂的心重新跳了起来。
“皇帝,指望不上。”
“神仙,亦对汝等死活无动于衷。”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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