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治下,可有一座县城丢失?”
“亦不曾……”
“可有与赤眉交战,损兵折将?”
也没有,邳彤直接将乡下丢给赤眉,坚壁清野。
第五伦笑道:“那就没有违背律令,作战失败、守城投降、擅离防地、弃军逃跑的,才要重惩,卿顶多有纵寇深入境的小过。”
“但赤眉并非魏郡滋生,大河冰封后,两岸往来无阻,冀州主力在北,国尉大军在南,靠卿区区一郡,集中于一处,如何能堵得住分为数十股的贼人?若是分兵拦截,又容易被其击破,贼患将更深。”
第五伦说道:“羊圈因罕见的严寒狂风破了洞,导致饿狼入圈,是该怪在外与更多狼群周旋的牧犬,还是圈里护住群羊,未让饿狼得逞的头羊呢?依予看,大可不必。”
言罢又靠近,拍着邳彤低声道:“卿的苦衷,予都明白。”
“予说过,不计一城一池得失,以全歼赤眉主力为要务,战事未了,卿不必过于自责。”
邳彤松了口气,心中对第五伦的忠诚起码增加了好几个百分点,但形式上,他还是被削俸半年作为惩戒。
“赤眉如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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