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刘秀难免有些气馁。
“臣下常用昆阳之战来宽慰我,说第五伦集北方之兵,也不会超过三十万。”他在独处时自言自语道:“但昆阳时,我对面,是朽木一般之新莽。”
“可如今,北方却是勃勃生机之第五魏!”
就在刘秀沉湎在自己的小郁结中时,郎官来报,说是“太学祭酒”来见。
这祭酒名为“强华”,乃是刘秀在太学读书时的同舍生,也就是舍友,关系最为要好,强华虽学儒经,但又对谶纬颇感兴趣,后来刘秀称帝,多靠了他及时献上的赤伏符撑场面。
刘秀这才收拾起心情,让人请进来。
强华进来拜见刘秀,刘秀见他比上次见清瘦了不少,仔细算算,已经大半年没见这老同学了,听说他跑到会稽等地游历,今日怎么回来了。
“陛下。”强华虽然疲惫,但话语里却带着一丝兴奋:“臣听说,会稽山中有不少古书,躲过了秦时焚书烈火,故前往寻找。还真让臣找到了一份!”
换了平时,颇好儒术的刘秀是很乐意和他聊一聊的,但他如今心中只有国事,哪还有心思辩经?正寻思怎么打发强华离开,强华却从怀中掏出一份古朴的竹简,双手奉上:“此为《孝经右契》,是战国谶纬古书,记载了从未见过的孔子事迹,陛下一定要看看!”
“朕累了。”刘秀依然没提起兴趣,只笑道:“卿简略读来听听罢。”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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