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气得耿弇直接拍了案几:“怕不是诓我,刘秀就算刮尽徐扬之兵,手中恐怕也不足五万,焉能有十万之众?”
这显然是败军之将在推诿责任,一旦失利,就极力夸大敌人,乃是军队里的常态了。
至于跑回来的将校说,作战期间歼敌多少多少只来不及割首级清点,更是万万信不得。
耿弇只关心一件事:下相之战,己方损失多少?
“收拢后,只得五千?”
不管剩下那五千人是战死、被俘还是逃散,损耗过半,基本意味着一支军队几乎丧失了战斗力,就算重整,也很难担大任了。
形势一下子不容乐观起来,和属下一样,小耿也难以避免军中坏习惯,前段时日的下邳之战并不如给第五伦奏报里写的那么顺利,其中一个师担当主攻,损失不小。
而更要命的是,随着严冬越发寒冷,耿弇夏天时在临淄挨了一箭的地方伤口复发,时常隐隐作痛,这也是他在下邳滞留,没有亲击下相的原因。
“车骑将军!”
伏隆作为第五伦留在耿弇身边的刹车片,立刻恳求道:“形势大变,吴军不击灵璧而来袭我,既然刘秀贼兵强盛,不如暂闭下邳城休养士卒,以等待皇帝到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