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歙将虎符放在刘植手中,开始重新审视此人:
“恨不能早识得君几年。”
刘植却大笑:“如今也不晚,等击退魏寇,大司马可往戏马台上,与末将共饮浊酒,观彭城山景!”
随后数日,刘植便将“宗室营”和他的亲信们安排到了城南戏马台,一起运上来的,还有大批来自东海郡武库的箭矢甲兵,基本做到了人人披甲。
但士卒们都知道此战凶多吉少,士气并不算高,但在刘植看来,他们是这刘姓株大树上结出的果子,是该为一家一姓兴亡而战到最后一刻的。
“假刘子舆都能为大汉复兴而死,更何况吾等真刘呢?”
刘植如此勉励众人,他站在戏马台上,不算项羽营造的城楼石寨,此处便已高达十丈,犹如台阶般层层而上,山腰宽约千步,顶端则广袤百步,甚至还有几眼山泉流淌,上去需要攀爬木梯石阶,如今梯子撤掉,石阶堵塞后,堪称彭城最险峻的地方。
魏军斥候前锋已逼近,彭城已经封闭,但来歙却在彭城南门眺望戏马台,两边相距不过一里有余,声息相闻。
看着险峻的戏马台,又回首望望准备充足的汉军将士,来歙也不由自信地说道:
“屯千人其上,聚垒木箭石,凡战守之具,与城相表里,互为犄角,第五伦虽用十万人,不能取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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