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邯摊手:“话都让先生说尽了。”
方望镇静下来,重新坐下,捋须道:“但若要杀我,只需一兵士足矣,既然子郸亲自出面,我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荆邯也就坐,压低声音道:“先生不愧是天下一等一聪明人,冯衍确实已谒见公孙皇帝,以魏蜀媾和说之,且条件是要先生人头。”
“但陛下英明神武,眼下若为暂和而杀先生这等有功之人,是反中了魏国离间之策,必叫士人寒心,故特让我来见先生。”
荆邯却是颇为维护公孙述,他们这位皇帝,之所以不肯杀方望,更多是因为面子,这样做颇有被第五伦逼迫之感,你是个皇帝,我也是个皇帝,凭什么啊?
“于是便让子郸来告知于我?勿要入成都?”
荆邯让身边的贴身亲信奉上一批黄金:“陛下敢请方先生,暂且离开成家一段时日……”
这是要他跑啊,方望这一跑,不论魏国、隗嚣,公孙述便都能交待过去了。
方望只觉得可笑,这种耍小聪明的帝王,果然割据一隅足矣,想要争霸天下,还是成不了气候啊。
看着那些黄灿灿的金子,方望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公孙述,更别说劝他杀冯衍,与魏断盟了。
但方望还是想再努力一番,只看着荆邯,长太息道:“公孙皇帝与魏讲和,虽然能暂缓北方之患,然依我看,不过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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