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病入膏肓。”
马援这些年或游于民间,或充当官吏,也看到不少怪相:“朝廷公卿昏聩,朝令夕改,光钱币就换了那么多次,商贾和贩夫贩妇没了活路;将军怯如牝鸡,虐民有方,御敌无胆,征四夷屡战屡败;百僚小吏贪鄙,因为俸禄领不到手,也不得不贪;而各地豪强良莠不全,推波助澜;百姓七亡七死,较前汉更严重了。”
万脩饮酒后拍案道:“所以吾等才要做那剐毒疮的刀,替天行道,见一点割一点!”
“割不完的,毒瘤太多了。”马援叹息,只觉得世道有些无药可救。
第五伦却幽幽说道:“若是能找到病根,有朝一日,一刀捅进去呢?”
马援凤目瞥向第五伦:“哦?病根何在?”
“在这。”
第五伦指指心,又指指头脑:“还有这。”
“伯鱼的意思是,换个头?”
马援只觉得有些悲观,骂道:“又不是没换过?还不如从前呢。”
是啊,新莽代汉,不就是给天下换了个头么?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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