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已经被这简单的重复呼喊淹没。
“万岁!”
……
声声万岁中,当第五伦下台来时,梁丘赐已经被吓傻了,瘫在地上,却见第五伦手里还拎着那斧头,王业的血粘在上面,也溅在黄袍上。
“梁丘将军。”
第五伦笑着将斧子递给亲卫:“你意下如何了?是欲与我一同剿新安民,做得大事业,还是……”
第五伦眼神瞥向身后挂在旗上的头颅,还是要去陪孤零零的王业呢?
今日之事,让梁丘赐震惊不已,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只暗道:“我记得先前有人与我说过,第五伦面相阴德纹起,克主,没想到,现在连陛下也要克!“
这话却不敢说出来,此刻只对第五伦稽首:“梁丘赐,唯将军马首是瞻!”
此人在六尉官吏、豪强圈子里认识不少人,让他和冯衍配合,看能否多拉点朋友,也算马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