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之严峻,使得朝堂上瞬间鸦雀无声,目光纷纷投向周公御说和召公虎,难题回到了两位共和执政大臣眼前。
召公虎拂了拂袍袖,拉起太子静的手,对众人道:“诸位,关于此事,先前孤与太师周公讨论过多次,一直无妥善定论。如今天子仙逝于彘林,拥立新君一事已迫在眉睫。太子乃先王祭天地、祀先祖而立,名正言顺,岂可因暴民而废?”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众人听来却重如崇山。
“更何况,先王临终之前,曾托孤于召虎,嘱咐我辈必将继承其遗志,实现大周中兴之伟业。如今老天子灵柩在庙,尸骨未寒,召虎就算被万民戳着脊梁谩骂,落个身败名裂,又岂敢不还天下以真相?还大周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朝堂上安静地可怕,落针可闻。
召公虎说得很悲壮,早已将生死、荣辱、毁誉置之度外。而他身边的太子静,却害怕地不敢抬起头来,战战兢兢。
作为问题提出者,虢公长父显然也没有答案。他欲笑非笑,似乎幸灾乐祸地等待周、召二公出洋相。
周公御说见状,便准备收场:“诸位对拥立太子即位一事,可否还有异议?”
没人说话。
“既然无人反对,那边是默认咯?”老太师也很无奈,打起了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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