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知错,”方兴心有余悸,“方才唐突了女公子。”
“不是因为这个。”
“啊?那是什么?”
“你骗人,厉鬼白天才不会出来!”召芷用力踩了方兴一脚,傲娇道,“芷儿要告诉爹爹,你扮鬼吓我!”
方兴皱着眉头,心中却如一块大石落地。不管怎么说,装神弄鬼的罪名要比调戏女公子情节轻得多。
虽说只当是孩童嬉闹,但毕竟自己方才与召芷有了肌肤之亲,也属非礼。周朝民风淳朴,封建礼教还没被后世理学家发明,男女也并非“授受不亲”。不过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至少在赵家村里,会被指谪为有伤风化。
“你怎么不说话?芷儿真去找爹爹咯!”召芷转身便要走。
“你别……不……你伤了我还想走?”方兴灵机一动,玩心又起。他把手捂住背部,强装痛苦,好似被象牙箸刺得重伤一般。
召芷虽还有几分不信,但或许也担心公父责罚自己的任性胡闹,赶紧过来搀扶:“你没事罢?这么轻都能受伤哇?”
方兴挣扎着坐起来,故作虚弱不堪状,连滚带爬地扶到榻前,叹着粗气:“可算缓了过来,女公子,你下手真狠!”
“那还不是因为你……轻薄芷儿?”召芷倒是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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