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恕丫头出言鲁莽,”她如临大敌地看着主人,“他乃一介野人,你是太保千金,女公子,你不能对他……”
“唉,芷儿没往那里想,他只是公父的贵客而已……”
真的么?我真的这么想?召芷说不服不了自己。
“他自由惯了,故而女公子觉得新鲜罢?你们出身相距甚大,是没有可能那什么木瓜、什么琼琚的。”丫头低声相劝,倒是一番好心。
“行了,别说了,”召芷意兴阑珊,“芷儿倦了,歇息吧。”
灯灭油尽,只有烟气缥缈在房内。
阿岚显然太过疲倦,沉重地呼吸声若隐若现。召芷却哪里睡得着,躺在塌上翻来覆去,脑海中越是刻意不去想他,他的笑貌音容却总是挥之不去。
谁伴明窗独坐?我与影儿两个。灯尽欲眠时,影也把人抛躲。
“他是自由的黄鸟,而芷儿是被囚禁的家雀,”召芷哀怨地叹着,“难道,这就注定有缘无分?”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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