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陈启山和林之南心知肚明,但未免激化矛盾,谁都没有明言,毕竟是几百,甚至上千年前留下的文字,内容又悬之又悬,今人无从考证,妄加揣测只会庸人自扰。
罗素半圆场半打趣:“你们争得脸红脖子粗有什么用,难道那六位前辈会从地下跳起来,告诉你们,他们当年的用意?”
徐天志愤愤:“我倒真希望他们跳起来,到时看我们谁说得对。”
阿不都冷哼:“他们要是真跳起来,还不吓死你个憨皮!”
徐天志瞪他:“神棍!”
阿不都回怼:“憨皮!”
罗素苦笑:“两位老班长,多大了,还玩儿给对方起外号的游戏?”
两人吹胡子瞪眼,同时别过头去,谁也不理谁了。
不知什么时候,苏星朗已经一个人走出去很远,白皑皑的积雪上,一道黑色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徐天志正一肚子邪火:“他什么意思?走了也不说一声!”
阿不都抬杠:“你懂什么,人家可是‘神人’,没工夫听你这种凡夫俗子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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