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用科学去解释这一切,但他心里明白,这样的说法,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徐天志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阿不都却不这么认为:“就算苏顾问的叫声跟老虎一模一样,那棕熊又不是瞎子,怎么会分不清眼前是人还是虎?”
其实,他说的很有道理,先不说棕熊是不是瞎子,单是他们三个一起出现幻觉这件事,就已经很不合逻辑了。
罗素暗暗望向苏星朗,在那张冰冷的脸庞上,仿佛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些不是我们该研究的事情,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夜深了,零下三十多度的寒风裹挟着积雪,在环形的山谷沟壑间盘旋,整个野牛沟就像一座天然冰窖。
陈启山和林之南已经在屋里睡下了,避免再发生意外,罗素安排自己和阿不都、徐天志三人轮流守夜。
凌晨三点,罗素捧着冻红的双手,不停哈气,睡眼惺忪地走出木屋。
苏星朗也没睡,独自坐在屋外的石头上,一条腿懒洋洋地垂下,左摇右晃,另一条腿弯曲着,整个人斜倚在蜷曲的膝盖上,斗篷在风里上下翻飞。
他凝望远方天空,眼神比夜色还要深沉,还要悠远——他的目光,他的神情,他的人,连同那一袭黑色的斗篷,都已跟黑暗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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