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踉跄跄地说着,厉桓池的脸色却黑了下来。厉月素知他们的母亲虽是神仙,父亲却是妖族,这精怪这么说,正戳痛了他们的伤心事。好在厉月善隐忍,她拉一拉厉桓池,生怕他发怒:“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不如就喝一杯吧?”
厉桓池不发一言,拽过精怪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他看着身边的安月兰,露出一笑:“我这夫人可是好酒量,你们也灌她一灌。”
那些精怪闻言眼中放出精光,纷纷拿着酒壶上来:“既然如此,小少主夫人一定得喝一杯了。”
安月兰无法推辞,且心头正有郁气,拿起酒壶就要喝,漱金却忽然奔上来制止道:“夫人喉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还没好?”厉桓池眼睛一眯,竟一脚向漱金踹过去,“没用的东西,不是吩咐了用最好的药,这么多天了为何还没好?”
漱金被他这大力一踹,歪倒在地上,胸口也隐隐地泛疼。她强忍着泪意跪在地上道:“小少主,夫人伤得深,本就不是轻易好的。”
安月兰上前扶起漱金,狠瞪了厉桓池一眼。今天早晨他还来看过自己,知道自己脖上的伤还没好。这嫁衣的衣领也是他命人拿去改的,难道他忘了吗?
自那日妖化之后,他的性情比之从前,倒是更反复无常了。
云何瞥过安月兰的领口,他复看了一眼殿外,不动声色地未发一言,只默默看了厉月一眼。厉月皱着眉头,走上前去打圆场:“大喜的日子,这是做什么?月兰不能喝,你替她喝了吧。”
厉桓池将精怪手中的酒壶拿来一饮而尽,那些精怪本被这变故弄得发愣,这下又开始哄笑起来。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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