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来到了屋外,围观的众人反倒收敛了声音。这世界安静的不像话,她的头脑似乎被一团迷雾包裹着,傻愣愣的不清晰。在她想要不顾一切掀开盖头的时候已经被推进一辆轿子里。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她终于掀开了头布,扔在地上。四周没有窗,拼接的木板严丝合缝看起来厚重又结实。她身子晃了一下,是轿子被抬动了,缓缓向着一个方向前行。
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她居然被人关在一个棺材一样的木头箱子里就要去和人成亲了?最关键还不知道新郎是谁,这非但是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那是一个温柔如水清朗如月的男子。那是一个对她百般维护照顾的身影,那是明亦尘——大师兄!
她全都记起了。和师兄一起来南海,却因为变故而分开。为了破解妖怪的封印而来到这里。那神秘的祭坛,古朴的符文,还有第三层,一张两丈方圆的巨大镜面。
她吁了口气:“这里,果然是很古怪啊。”既然已经回复了清醒,她当然不再如当初一样慌乱。心下悄悄计议。
欢庆的队伍穿街过府,一路招摇。最后停在一座巨大的府邸前面。有负责鼓乐的吹吹打打极尽热闹。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红袍,伫门而立。男子初看似乎是貌不惊人。一双眼眸却极为明亮,内韵寒芒,凌厉射人。他看喜轿已到,嘴角流露一丝喜意。轻迈几步,人已经到了轿前。伸手点指,机关解除。愣了片刻,轿中现出一个红色的窈窕身影。男子递给她一段红巾,自己抓着另一端。口中低沉说了一句:“跟我来。”
安月兰顺从的牵着红巾,小步的跟在男子一边略微靠后。男人似乎非常满意安月兰的表现,微微一笑,缓步走向厅内。安月兰透过红纱的空隙暗暗观察。看周围影影绰绰似乎人数还不少,一时难以决断,跟在男子后面渐渐进了大厅。
两个人相隔着站好。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那里喋喋不休,什么“幸哉”“奇缘”大抵是些拍马屁样的废话。男子居然很有耐心的听他讲完。从这套词里安月兰才知道这男人叫云光。
接下来是婚礼的重头戏,拜堂。云光眼中闪过一阵热切。却听那老头刚说了个一拜天地就有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闯进来:“我可,早知道你不靠谱,谁知道这么不靠谱。正事不干却跑来找人成亲。你要那么急着嫁人跟我说啊。本公子做做好人好事,勉强收你做个三四五房的姨太太,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了。你说呢,风兰姑娘!”
安月兰一把扯下头上的红巾,冲着说话之人甩过去,嗔道:“放你的……万,那什么,你不去破你的阵跟着我做什么。谁要做你三四五房的姨太太,给我死开吧!”
万公子一挥手抓着安月兰抛来的红巾揉了揉扔到一边,笑嘻嘻的冲着男子说道:“看吧,你这新娘子可凶哩。幸好还没娶到手,这要弄回去,还不得翻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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