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怎么可能。”
明亦尘眼底一凝,突然对着面前的空气轰出一拳。剧烈的拳风卷起一阵小型的龙卷风汹涌着刮过去。风力搅的地面上尘烟四起。明亦尘小心的盯着周围的动静,他虽然无法看到,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樊千鹤就在周围。甚至有几次感觉到有微弱的拳风袭来。
这的确是一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奇异力量。明亦尘心下不敢放松,连续轰击地面。就算对方真有隐形之能,他相信经过这飞扬的尘沙也必将现出原形。
果然,过不多时。在前方传来一阵低咳。一个青色的影子慢慢闪现。他把身体一扭,周围好像刮过一阵风将所有的尘沙卷走。现出了一张略显阴冷的面孔。
樊千鹤冷冷道:“这不公平,你乃是用巧才发现的我。若不是这里环境不对,刚才输的人一定是你,不信,你且看。”说着指指明亦尘肩膀。
明亦尘略微低头,暗暗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原本整洁的道袍此刻却被几个小小的脚印所占据。这家伙,莫非刚才竟然站在自己的肩头吗,这种隐匿的功夫的确可怕。更可怕的却是这樊千鹤的速度。明亦尘已经看出,这樊千鹤用的竟不是隐形之法,而是速度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风中,空气中。
“化风!”
“啊,师兄,你说什么?”安月兰问道她虽然不明白也知道是师兄赢了。虽然是胜在巧智。但若无巧智克敌,那又与莽夫何异。以己之长克敌之短,这是一个初入江湖的武徒都明白的道理,这樊千鹤居然如此不服不忿。安月兰也不由暗笑他有点天真。而天真的另一重意思就是傻。一个有点傻的人就算拥有再高的力量似乎威胁也就小得多了。但是傻不意味着缺乏理智,一个疯子,不论他是不是修炼者都同样危险。那是因为他的行动很难预知,他的攻击无从防备。
看上去,樊千鹤不像疯子。那么,他是一个傻的吗。
无法理会安月兰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收敛了愤愤不平,脸上倒多了一种满意的笑:“你果然很有趣,我真是越来越有点不忍心对你下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