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席卷,安月兰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被烤化了,炙热的灼痛着,张了张嘴,喑哑的嗓子半天才挤出一声:“爹……”
“你害死了他!”
凄厉的女声响彻虚无,安月兰震惊的回头,一身粗布素衣的妇人立在她身后,她连忙站起来,不敢置信的唤道:“娘亲?”
可是妇人眼里并没有她熟悉的慈祥和蔼,反而满是怨毒,“你害死了他,是你!是你!”
妇人状若癫狂,冲上来死死扣住安月兰的双肩用力摇晃,不停的重复着,妇人脸上的疯狂神色让安月兰的心一阵抽痛,是啊,正是自己,害死了父亲啊……
妇人还在诅咒着什么,安月兰脑内已经一片混沌,什么也听不清了,像是无数海水灌入耳朵,所有外界的声音都顷刻化作远在天际的梵音,不真切,不可触碰。
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脑海中道:“就这样,沉溺在这片深海吧。”
“是啊,就这样沉溺下去吧。”安月兰痴痴的重复着,浑身冰冷,只余腕上一点暖意,还在固执的温暖着她。
还在挣扎什么呢?安月兰想。
一片混沌里,她依稀看见一身墨蓝衣衫的人,拨开重重迷雾,走到她身边向她伸出一只手,轻柔唤道:“阿兰。”
声音温朗,好似夏日流泉,冬日温汤。
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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