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里带着低低的呜咽,安月兰秀眉微蹙,有些微无奈,略侧目望向自己手腕上系着的一截红绳,简单的双股编织的红绳上穿了一个方孔铜钱,满是岁月痕迹,看不出当初这钱币表面究竟是什么字号,也就无从得知这铜钱究竟是什么时代流传下来的东西了。
小丫头勾着头,脸色煞白,额上不停的冒着汗,手脚麻利的将身旁箩筐里最后一件纱裙洗完,端着浣洗干净的一盆衣物,脚步极为迅速的离开了,走得太过焦急,出门时还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
稳住身子后,几乎是连蹦带跑的离开了,步履急促带着恐慌,连一句招呼也不曾跟安月兰打,犹如躲避瘟神。
这样的境况,安月兰已经习惯了,早已不会放在心上
她从小体质奇异,容易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怨不得别人害怕与自己共处。
因为招惹邪祟的原因,阮家虽然准允她在府里干些杂活浣洗的工作,却是被要求每日必须在日落前干完当天的活离开阮府的,绝不能留宿。
可是今天送来涤浣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安月兰望着一旁还有半箩筐没洗的脏衣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城里入了夜没有哪家敢留她的,阮家虽然是当世的修仙大家也不敢,她也不想给人添麻烦,可是若是衣服洗不完,这唯一的养活自己的活计怕是也要丢了。
要不,就跟这浣衣阁的管事说说,将没洗完的衣物带回家洗,明日一早拿过来?
安月兰沾着皂角泡泡的手挠了挠脸颊,想着浣衣阁那个管事阿婶一双露着凶光的眼就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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