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心瞥了她一眼,看安月兰护着她便觉得可笑,想到方才自己被安月兰算计说出如此羞耻的话更觉得羞恼,说话便越发恶毒起来,“你大哥招来的贱奴,怎么,你也要上赶着来帮她?还是你本身就和她一般下贱!”
安月兰猛地抬头,一点烛火映入那双晶亮的眸子里,赫然生出丝丝寒意来,“大小姐,请自重。”
“我自重?方才……方才……哼!贱人,不要以为阮清荷这病秧子能护住你!她自己都要死不活的……”
一道寒风猛然吹灭了廊上的烛火,只余下阮素心掌心的那一只蜡烛,正映照着安月兰的脸,烛火明明灭灭,安月兰原本清秀的小脸,竟然显出几分森寒之意。
她身旁一直缠绕着的隐约黑气在夜风里不断鼓动着,因为夜色的缘故,看起来好似将她整个人都裹起来一般。
低低的声音又重复了一句:“大小姐,望自重。”
阮素心瑟缩了一下,瞬间又反应过来这不过是穿廊夜风罢了,心中不禁为自己方才那一瞬间对安月兰莫名生出的惧意而更觉恼怒。
阮清荷跨了半步将安月兰挡在身后,仰头看着阮素心,毫不怯缩,“大姐,兄长不日便要回府一趟,你此时所为,还是收敛些的好。”
听闻此言,阮素一双柳眉瞬间蹙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阮云何是你哥哥,少往我身上套!”
不过虽然口上如此说着,阮素心到底还是忌惮了几分。
大夫人戚氏出身是与阮家相当的名门望族,嫡女与祖父家的背景两厢加成,阮素心在府中的地位,自是比其他庶出的小姐少爷要不止高上一等。
可是偏偏只有阮云何一人,虽为庶出,却能与阮素心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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