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禹微垂眸盯着她冷笑:“你?救清荷?你是想让我将清荷的命交给你吗?”
连他都没有办法不伤阮清荷分毫的将那个附体的妖物逼出来,这个煞星又能有什么用?
“若是那妖物,自己愿意出来,六小姐是不是就能够分毫不伤?”
她还记得,那个化蝶而去的妖物所说过的,自己远比阮府有吸引力的多。这种话,她向来是不会怀疑的。
活了十七年,安月兰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值得妖物惦记是一件好事情。
有了更有诱惑力的安月兰自愿献身,用自己交换阮清荷,那屋中占据着阮清荷躯体的妖精怎么可能不动心,只是安月兰戴着的铜钱,让她有些忌惮,并不愿就此出来。
安月兰听闻她的说辞后毫不犹豫的从腕上解下那截红绳,放在檐下,“我把铜钱丢了,你可以放心了?”
铜钱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叮啷脆响,阮素心嘁了一声,声音愉悦。
阮禹冷眼看着,不阻拦也不规劝,只负手做壁上观。
阮清荷身体太差,对阮家本是无用之人,若不是阮云何……也许阮禹根本不会在这个小女儿身上多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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