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冥鲛转念一想,若是当真是一个强横无比的魔,那么自己今日这样对她,若是往后她力量苏醒,自己还不是一样要死无葬身之地,倒不如趁她最弱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得了她一身精血,说不定自己还能涨个百年修为!
冥鲛尾巴上的伤口不停往外渗着血,晕染红一片水面,不远处正行来两男一女三个少年人,行在当首的锦衣男子一柄折扇在手,脚步轻松透着愉悦,与行在最后的看上去就疲累不堪拖着步子缀在他们身后的女子形成强烈对比。
行至河边,男子突然停下脚步,走在他后头的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一个不防撞在他背上。
“大师兄?”
少年揉着撞疼的鼻头疑惑的唤了一声,却见男子正面容沉肃的盯着沉寂幽幽透着诡异粉红色的河面,一点一点收了折扇。
“欸!师兄你看,那好像是玄清宫的掌门弟子。”
男子循声望过去,果然看见明亦尘匆匆落在河滩上,男子眉头猝然拧紧,明亦尘在此,那么也就是说他刚刚的感知没有错!
河面之下有魔。
明亦尘落地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召来佩剑便冲河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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