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他经过灵砚城,渡船停摆,如今借宿在我那儿。”
“什么?!”阮云何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梭巡,不敢置信。
他眼中突如其来的敌意让明亦尘莫名其妙,却还是礼貌的见了礼,“阮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这四个字从阮云何嘴里说出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看来两大门派的高徒之间也有过摩擦啊,安月兰眼看阮云何像是要跟明亦尘打一架的模样心中叹息,聪明的转了话题:“清荷怎么样了?”
听她问起阮清荷,阮云何的眉头微微一蹙,声音柔和下来:“还好,我昨夜返家,她已经清醒了,只是身子终究还是虚弱了许多,我今日便是来此采摘宁崖草的。”
宁崖草是这观里培植出的灵草,固本培元的良药,只在观中药圃才有,一想到自家妹妹病弱的模样阮云何便觉恨意难平,咬牙道:“若是我当时在府中,定要将那妖精拨皮拆骨!”
安月兰微微一笑,有些艳羡,“你真是个好哥哥。”
哪知道阮云何一把搭上她的肩,手中的折扇灵活转动,盯着安月兰嬉笑道:“只是个好哥哥?”
“还是个好兄弟。”安月兰说着,狡黠的眼眸一转,猝不及防曲肘撞上他肚腹,阮云何吃痛倒退出去,被一旁的明亦尘忍笑扶住。
揉着痛意未消的肚子看着安月兰笑得没心没肺,阮云何也只能叹气摇头,有些哭笑不得:“兄弟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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