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家辗转思考了半夜,毅然决定前去参加选徒大会。
万一自己过不了,也能如明亦尘所说,换个城镇生活。
第二日一大清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将将做完人生第一个重要的决定的安月兰迷迷蒙蒙的正要睡着之际,阮云何来了一趟。
隔墙无声陪着她一夜未眠的明亦尘起身开的门,阮云何险些又和明亦尘打起来,或是单方面的宣战,脑中迷迷糊糊的安月兰心中大概知道了这两人天生不对付。
阮云何脸色也不怎么好,想来炼药费了他不少精力,阮云何担心安月兰因此跑来看下她这方的情况,见安月兰安然无恙,也没有多留,只一股脑的塞了一大堆药材在安月兰手里,交代说都是宁崖观的灵草。
安月兰整个人处于迷蒙状态,也没多想,也没能告诉他自己要去参加选徒试炼了的消息阮云何便走了。
阮清荷的情况不太好,他离开久了自然不放心,看来这次回家,会多留几日了。
其后灵砚城的阴雨天气又持续了好几日,最后一日的时候,安月兰拜托明亦尘去为自己买了三牲,提着去父母坟前祭奠了,又去另一座孤坟前敬了三杯酒,明亦尘问后才知晓,这座孤坟,正是当年为安月兰相命的那位先生。
做完这些,安月兰将余下的银钱一分为二,留下一小部分作为自己的用度,剩下的便匿名全捐给了宁崖观的重建善款。
虽然明知宁崖观不会差钱,但是那场大火终究是她引去的祸事,这样做多少能让她心中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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