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啊……”
“什么?”
山顶风大,安月兰没能听清沥戌低声的喃喃自语,遂扬高了音调问了句。
沥戌却只摇头笑了笑:“无甚。”
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你既然做了决定,我自然是尊重你的,不过我刚刚化形,无法离开修炼之地太远,你若是离开了,我便又……护不得你了。”
安月兰微微一愣,沥戌这一句话竟叫她听出了无边追悔,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人却眉眼含笑,好似刚刚的低落只是安月兰心中错觉。
为什么,要用“又”呢?
安月兰欲要发问,沥戌却微阖了双眸,将双指抵在额上,修长的手指之下金光微闪,有什么东西落入了他掌中。
手掌在眼前摊开来,安月兰才瞧清了,那是一枚金色的鳞片。
她脖颈上带着一个布包缝制的小小的护身符,虽然并没有什么用,但是因为是年幼时父亲替她求来的,所以一直戴着不曾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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