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谢秋溯赶人的手势做了一半还未曾收回,第二个酒埕已经从黑暗里砸了过来,他连忙抬手捞过捧在怀里,免了这酒埕的池鱼之灾,望着黑暗中的某处无奈摇了摇头,丢了手中碎瓷,向屋顶的人挥了挥手,“走了走了,我回去歇息了。”
再喝下去,轻鸢怕是要连果酒也要给他戒了。
“师叔。”明亦尘忽而叫住了他,沉默许久,轻声问道:“师叔今夜所言,可有欺瞒?”
“不胜酒力的三分醉话,且看你自己,如何听吧。”谢秋溯语意带笑,没有回头,“对了,玄清宫灵气尚可稳住那丫头魂魄,让她这段时间别出山门……厉桓池定然在寻她。”
听他提到此节,明亦尘便觉心中发紧。
谢秋溯抱着酒埕,飘飘然走远了,明亦尘就着头垂挂在檐上的姿势躺在屋顶,静默看着星空。
方才的酒他喝得有些急,被夜风吹出了几分醉意,微醺的双眼盯着某颗闪烁不定的星子,仿佛看见少女灵动纯粹的眼睛。
他想起三月前在宁崖观时谢秋溯所说的,若无灵气傍身,安月兰魂飞魄散便在眼前。
若是寻不到另一半魂魄或找不到让她归纳灵气的办法,难道要将安月兰困在这玄清宫上一辈子吗?她不该被困在任何一个地方。
明亦尘如此想着,提起酒坛灌了一口,扭头发现灯火下的廊柱后头立了一个人影,担忧又安静的看着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