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亦尘愣了愣,收回了手,脑内在一瞬的空白后迅速恢复清明,又成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淡淡道:“没有人有资格将你圈在这里,你应当是自由的。”
不,这就是我自己的选择。
安月兰想说只要有他在,玄清宫本就是她一直想待下去的地方,可是她还在挣扎着该如何出口,明亦尘已经迅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
话音落后,人已经飘然远走,安月兰怔忡的瞧着那一片衣袂消失的地方良久,才在被夜风吹得瑟缩之时,挪步回了屋。
明亦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他驾了一叶木筏,无声的在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河里行着,河道两旁的景色在他记忆中的所有地方不断变换,从今夜廊下羞怯的安月兰开始,一直往回倒流,仿佛沿着记忆的河流溯回寻根。
不知经过了多久,记忆中见过的所有山河村落一一行舟穿过后,木筏载着他,终于停在了玄清宫山门。
山门前一个小小的襁褓,明亦尘清楚的知道,那是二十一年前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想再往前,看看之前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于是驾舟穿过山门,梦境却瞬间漫起无边黑沉雾气,而后所有景色一转,又回到了廊下。
安月兰正羞怯的望着他,一转身,眼神却又变成了风兰的清傲,直愣愣盯着他,明亦尘只觉好气又好笑,迫使自己从梦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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