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个桀骜的少年正被法术束缚了手脚,狼狈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垂着脑袋,散发遮了他一半面容,看不清他此时神情。
陶成玉在看到他之后,眼神复杂,满含怒意斥了一声:“孽障!”
暮景立即挣扎着跪正,向着座上几人,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驻地,良久不曾抬起,带着颤音的忏悔闷闷传到众人耳中。
“弟子……对不起师父。”
谢秋溯听他这句话不免挑了挑眉,对不起师父?倒是会说话。
暮景是个聪明的,也将陶成玉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先向陶成玉服了软示了弱,激起他的舔犊之情,这样陶成玉哪怕面上再气愤,心中终究还是会回护与他。
难怪这么多年,陶成玉收了不少徒弟,最器重的还是这一个。
果然,陶成玉看见他这幅样子,声音立刻低了低,虽然依然愤怒,却多了柔和,“残害同门,你倒是敢!为师这么多年的教诲,你都负了。”
暮景依旧保持着磕头的姿势,双肩不住颤抖,轻轻呜咽出声。
明亦尘瞥了一眼,看了看陶成玉,又看了看谢秋溯,两人一人气愤看地一人悠悠望天,他觉得有些头疼。
但他到底肩上担着玄清宫的代掌门虚名,还是要站出来做解决的那个人,于是清了清嗓子,冷冽肃然问道:“暮景,谢师叔举你操纵蛊术暗害轻鸢之罪,你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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