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有些羞耻,她埋在心里,仰头朝明亦尘笑笑,很好的敛去失落。
轻鸢开口道:“要不我同大师兄同去吧?南海情况不明,师兄孤身一人太危险了。”
谢秋溯摇了摇头道:“我就要闭关,秋原峰上不能只留你师妹一人,亦尘此去若是能找回神器,便没有什么危险,若是没有寻到,真碰上厉桓池,一个人脱身更为容易。”
安月兰惊道:“会碰上厉桓池?!”
“谁知道呢,说不定会。”
谢秋溯轻飘飘的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安月兰瞬间紧张起来,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从颈上将那个装着金鳞的平安符解下来,埋头塞到明亦尘手里,怕极了他会拒绝,语速极快的说道:“大师兄这个是我父亲在世时为我求的平安符,布袋是我娘亲手缝的娘亲女工不太好你别嫌弃,你带着同去不许说不要,说不定我父亲在危难时候会保护你呢是吧。”
“这……”明亦尘盯着手心针脚粗糙却温热一片的黑色小布包,一时失语,愣了好一会后才莞尔一笑,“伯父赠与你的,我怎么能收。”
安月兰看他要递回来,连忙双手止住了他送过来的手势,“就当是我借你的!你回来还我便是,它带着父亲希望我顺遂平安的心愿,也……也是我的。”
她最后那句说得极轻,明亦尘心头蓦然又被什么轻轻挠了一爪子似的,柔暖中带着痒,耳垂又红了。
五指收拢,轻轻将平安符握在手心,温热顺着指尖直达心底,“好,我会尽快回来的。”
谢秋溯蓦然噗嗤笑了一声,那点温情脉脉的气氛瞬间被破坏殆尽,明亦尘迅速别开了眼,安月兰羞恼的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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