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前后不过十步的石室,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凳之外别无他物,谢秋溯将明亦尘放到床上,安月兰才发现明亦尘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脸上笼着一层薄薄黑气,双眸从纯黑变成了一片赤红,安月兰并不觉得比刚才的情况要好。
他肢体虽然僵硬,可意识却燥郁不堪,颈上青筋暴突,皮肤之下更是鼓起一个小包,来回乱窜着,是他聚集的法力正在抵抗着谢秋溯施下的禁制,企图冲破经脉封印。
谢秋溯并指一点,将那鼓包压回,一边迅速从乾坤袋里抽出一条挂满了三角符包的八卦绳,缠上明亦尘双手,将之捆在床柱上。
“他这是……走火入魔了!?”
谢秋溯沉吟一瞬,道:“差不多吧。”
“怎么会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谢秋溯抬眸看了安月兰一眼,淡淡问道:“还记得净化那追踪草人之前我与你所说的话吗?”
安月兰听得谢秋溯捂着胸口闷咳了几声,有些担忧,点了点头不曾说话。
谢秋溯勾住平安符的挂绳,从她手中抽出来,将那片金鳞倒在掌心,“要让亦尘意识重回清明力量断不能小,我此时已是有心无力,这金鳞中的力量,你能催动的,试试借它之力。”
安月兰一愣,望着掌心的金鳞不知所措,求助的看着谢秋溯,“我,我催动它?可这是沥戌送我的,并非我的法器。”
在她有的记忆里,金鳞与四骨钱不一样,四骨钱能随她心意运转,可这枚金鳞从来都是在自己危险的时候自发迸出法力来助她脱险,护她周全。从未由她控制过,也从未想过自己能催动它。
谢秋溯道:“金鳞上有你的气息,你曾经催动过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