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何的回信也没能解了最初的疑惑,如今谢秋溯重伤在床,她不知道该和谁说。
秋原峰上四季如常,除了人丁稀少外,反倒冲淡了安月兰这段日子来如梦似幻的感觉,玄清宫缥缈出尘,而这秋原峰上,却偏偏像极了一个普通的人间山峦。
山上有锅碗瓢盆人间炊烟,欢声笑语逗趣横生,谢秋溯哪怕被摁在床榻养伤,也不忘逗弄轻鸢,时常将轻鸢气得行“欺师”之实。
也特别爱在自己为他送上煨好的汤去的时候,贼笑着叫她“徒儿”。
安月兰总被他表情弄得莫名其妙,几天下来她发现,谢秋溯叫轻鸢师姐时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叫明亦尘也是叫名字,除非玩笑时才会道上一句师侄,只有在叫自己的时候,徒儿徒儿,叫得好不开心。
闲逛熟悉地形时,在后山的某个小院落里,安月兰还看见了酿酒的工具与许多封存好的酒缸。
那院落的香味与谢秋溯身上的栀子香如出一辙。
除了这些,还有……心之所眷,不可言说,安月兰觉得,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第七天的时候,傍晚的秋原峰落了一场雨,淅淅沥沥的秋雨随着凉风飘进廊下,将一片石阶都浸得润湿。
于是明亦尘守时来替谢秋溯疗伤的时候,安月兰便只能委屈巴巴的缩在门口的小角落里。
也不敢对着屋内,因为屋中灯火会将明亦尘的影子投在窗格上,她一看,便会忍不住想要进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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