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兰摩挲着温热的手炉,定定道:“给……给我的?”
明亦尘十分僵硬的点了点头,而后道:“山高风冷,终不似人间,早些休息吧。”
他怕呆久了漏出任何情绪来,抬步便走,安月兰却破天荒的追了两步,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大师兄。”
这个称谓从她嘴里唤出来的时候,总有着奇异的拨人心弦的百转千回。
他停下来,听见她轻轻笑了笑,诚挚且欢快的道:“谢谢”
尾音俏皮的扬起,明亦尘怔了怔,久久未能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安月兰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这段时间她总是揉着太多苦涩,这其中,又有多少,是缘起于四明山下,元夜镇里,她与自己重逢之后,自己的转变呢?
大多数吧。
明亦尘叹了口气,没有停留,迈开步子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明亦尘傍晚就来了,谢秋溯忍不住调侃他是不是等不及要撂挑子不干了,所以要赶紧将他的伤治好。
他一贯的不接谢秋溯的调侃,浅笑着替谢秋溯疗伤之后,出门,视线下移,果然又在角落里看见了那个缩成一个团子神游天外守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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