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兰从未想过信仰的问题,今天因着题目好生在心里问了自己一番,有些茫茫然。
在回答试题之前,她不得不好好捋一捋,信仰——是什么东西?
精神寄托?在绝望之时赖以生存下去的救命稻草、困顿之时鼓励前行的曙光熹微?想到这个的刹那,安月兰脑中立时浮现出明亦尘那张和煦温柔的脸来。
心中怔忡,提笔却未敢当真写上他的名字。
笔尖饱满的墨汁因垂坠太久滴下来,落在宣纸上,安月兰惊慌回神,好在这宣纸玄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叹了口气,准备随便写点什么,可是笔端过处,却什么也没有留下,连一个墨渍都没有。
安月兰奇怪的点了点笔尖,手指瞬间被墨色染透,正自诧异呢,钱袋里的豆豆探出个脑袋来,悠悠道:“你若是写的是胡诌的,是留不下痕迹的。”
这与逼人就范,也没什么区别了。她有些不喜。
搁笔默坐许久,才长叹一口气,复提起笔来,在答卷上,信手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豆豆瞧着这份答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样,估计会被那些长老掌门们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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