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兰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腹诽,人太过自信吧,就容易看走眼,且降低智商。比如这位赤灵子,定然是以为像飞凰这般重情重义之人,定然会对他的施舍感激涕零。
可惜了,飞凰根本不吃这一套。
飞凰听他说完,神态比他更加轻蔑的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师父?”
“放肆!黄口小儿,你说什么!”赤灵子勃然大怒,若不是身边的掌门人按着,当场便要拍案而起。
飞凰丝毫不怵,续道:“我生来以万物为友,天地为师,无数灵兽甘愿臣服,一呼百应,反观在座的众位长老与掌门里,数你根骨最差,若是放在他们中比较起来,也不过中庸之资,我问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师父?”
“你!”赤灵子气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双手纂拳捏得咯吱作响,咬碎了一口银牙,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来:“黄毛丫头,不要仗着天资就太过嚣张!”
安月兰掩唇轻笑,赤灵子所有怒火立时转嫁过来,喝道:“笑什么!人贵在自知,你如此无能,在这大殿之上,也敢发笑!”
这是想从她身上将在飞凰那儿受得气找补回来?安月兰撇撇嘴,不想与盛怒之中的人做争辩。
不想那人不依不饶道:“怎么,原来也知羞耻?本座还以为你的家教里,没有知耻一说呢,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教的!”
这话如同一根针扎进安月兰耳里,刺得她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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