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起身之时,还是忍不住拉住了她,歉然道:“对不起,我那天……不知道……”
“没事。”阮素心垂眸看着被安月兰拉住的手,轻笑,“是我的错,你不必道歉。”
何必道歉,那日所受的,我都会自己讨回来的。
阮素心轻轻挣脱了她的手,笑容灿烂,步履轻快的出门下楼了。
阮云何背着汐迟和一大桶水走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一解下水箱,立刻毫无形象的瘫软在床,一根指头都不想多动。
可竹晋一放下包袱,便动力十足的嚷道:“大师兄,大师兄,我想吃烧鸡,我们下去吃点的东西吧!”
半仙客栈的烧鸡可谓一绝,竹晋三年前路过时尝过一次,自此念念不忘,只要有机会经过,总要一饱口福。
阮云何在床上懒懒的翻了个身,慢悠悠道:“修道之人,还困于口腹之欲,庸俗,肤浅。”
“可大师兄,我饿”
“我饿”
软软的,委屈巴巴的一声学舌在竹晋音落后突然响起,惊得阮云何瞬间从床上翻坐起来,讶然盯着放置在桌上的水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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