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疏墨抱拳躬身,“既然阮道兄已经睡下了,在下就不打搅了,告辞。”
“慢走。”
看人消失在拐角,竹晋这才啪的一声关了门,面上阴沉神色尽褪,哪有半分生气模样。蹦蹦哒哒跑回来,看着依然保持着原状没有动过的阮云何道:“师兄,真的是那个边疏墨,这个人,看来很是崇拜你啊,这么晚了还要来拜会。”
阮云何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悠悠道:“他崇拜的不过是若虚宫的大师兄,与我无关。”
“诶?师兄,我们若虚宫的大弟子不就是你吗?那不就是崇拜你吗?”
“笨。”
汐迟也冒出半个脑袋来,学舌道:“笨”
“诶你个小东西,方才泼我水我还没教训你呢。”竹晋故作凶恶耸着鼻子,吓得汐迟立刻遁入了水底。
“师兄,你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呀?我还是不明白。”
“师弟,你的脑子呀,全钻符术里去了。”阮云何倏然睁开了双眼,勾唇露出一个嘲讽笑意,挑眉看向竹晋,问道:“若我今日不是若虚宫大师兄,只是阮云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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