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叔……”
谢秋溯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闲闲道:“看来,你是我为何而来了?”
暮景自知自己所为瞒不过了,连忙拜倒在地,急道:“师叔恕罪,弟子……弟子一时糊涂,误伤了师妹,绝非有意的!”
“哦?精心算计迫害同门,原来是误伤?”谢秋溯一弹指解了木偶娘身上的禁制,那个无知无觉的木偶立即苏醒过来,扭身挣开暮景的钳制,瑟瑟拜倒在一旁。
颤着声音告饶:“道君饶命,道君饶命啊。”
“能炼出木偶娘这种东西做媒介完成一个活的咒术转嫁,确实挺费心了,若是一般的东西,以轻鸢的修为,怕是算计不到她啊。暮景,是我以前太小看你了,你天分挺高的嘛。”
暮景深深叩首,恨不得将头埋进泥土中去,心中暗恨自己太过大意。
因为谢秋溯常年不在山门,甚少相见,故此他自然对其有些忽视,在对轻鸢施加之前,已经在山门道童身上小小的试验过一次,他自认咒术连自己师父都瞒过了,不可能有什么差错,没想到不到三天时间,谢秋溯连木偶娘都翻出来了。
“我记得你出自潇湘一带是吧?家传的咒术?一直在修习吧?学的不错啊,炼成这只木偶娘想来也花了你不少功夫吧?”
谢秋溯玩笑似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过来,越发让暮景惶恐,他知道,谢秋溯这是在告诉他,自己在他面前,与透明的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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