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溯一脸的严肃认真,安月兰却瞧着他诧异问道:“既然无人能察,那师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秋溯被噎,屈指敲上她额头,道:“要不我怎么成为你师父的呢。”
安月兰瘪着嘴揉了揉并没有多疼的额头,腰间的钱袋忽然一阵鼓动,睡了大半天的豆豆挤开了袋口,迷迷茫茫的从钱袋里钻出来,循着本能往安月兰肩头攀去,一双小爪子胡乱抹了把脸。
被流云带着的凉意一激,忽然清醒过来,扭头瞧了眼身边景色,被吓了一跳,小身子被风吹得站立不住,安月兰连忙抬手去接,可豆豆化成原型后太轻来了些,那只小竹鼠被风吹得从她指端飘了出去。
“豆豆!”
安月兰一惊,险些跟着坠了下去,谢秋溯连忙把人拉回云头中间。
“师父,豆豆……”
“放心,喏,那不回来了。”
安月兰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本就受惊的心跳刹那间又快了许多,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跃到那人的怀里去。
明亦尘分云拨雾飞过来,抬在腹前的手稳稳的端着那只吓得缩成一团的小竹鼠,两片云头相接,纠缠在一处,分不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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