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兰问明亦尘:“师兄现在可以驾云吗?”
明亦尘摇摇头:“我在识海中感受到师妹在叫我。所以花费了相当的法力来对抗那东西。若是我一个人尚可,带上二位师妹就有点吃力。我们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待我调息一番。立刻离开这里。”
安月兰无奈地指指身后:“恐怕我们暂时哪也去不了了。”
只见在对面也冲过来一堆怪虫。那一群密密麻麻的阵容和沙沙的清响就好像是有什么挠在两个人的心上,分外难受。此刻,安月兰倒是有点羡慕起倒在地上的阮素心来了,有时候无知无觉也是一种幸福啊。
明亦尘捏诀成剑,剑出如雨。远处的虫群被剑气吹得七零八落,一部分则被锋利的剑锋劈成两半。虽说是法力空虚,一经发威却是威势惊人。
安月兰一边为他的英雄气度心折。一边当然也不能闲着。她先是取出金钱袋中的钱币,此刻倒已经不再滚烫。然而擦掉那上面沾染的血渍,安月兰奇怪的发现原本模糊难辨的纹路此刻竟然有一小半变得异常清晰。
这显然是某种文字,也就是符文。符文其实是阵法的语言。有的传承自神族,就用神的语言写就。有的来自魔界,就用魔的方式表达。而这钱币,听师父说却是魔界之物。难道在今天机缘巧合下却是给它进化了不成。
她倒是还记得谢秋溯的话,小心的握住钱币不让明亦尘叫到。想想也是,明亦尘就算也隐藏着一个关于魔界的隐秘。他毕竟还是玄清宫的代掌门。看到自己拿着一个魔器终究不妥。
安月兰对明亦尘说道:“师兄,麻烦你将这些家伙挡住一段时间,我来布置一个阵法。到时候便可以撑到我们离开了。”明亦尘点点头。
熟悉的力量运转全身,安月兰掏出四五张符纸在两个人身前贴定了。若论威力,单一的符咒当然比不上组成阵法之后所有的力量连接成一体来的巨大。她每到一个符咒前便掐诀将之激活,同时又打出几道辅助的符咒在旁边以加强效果。这一趟下来居然颇为轻松,安月兰也暗自奇怪,看来定是那钱币异变之后法力居然变强了?即使如此,毕竟这也不是一项简单的工程。足足忙了半个多时辰安月兰才搞定,额头上也出了层细密的汗珠。汗水浸染伤口,有一丝蛰痛,使她不由微微皱眉。
明亦尘看着安月兰忙前忙后,嘴角微微笑着,用剑气将快要到达跟前虫子一扫而过。趁着间隙,伸出右手轻轻抚在安月兰额角。法力如温柔流水带走她的那道伤口。露出光洁无暇的皮肤。顺便居然帮她理了一下鬓角的乱发。安月兰不知所措的呆愣愣站着连阵法是什么时候启动的都忘了。这些符咒被安月兰激活之后发出各色奇光,交缠在一起,然后将三个人笼罩在里面。
一丝痛苦的呻吟打破了两人间的尴尬。阮素心终于醒过来了。在安月兰布阵的时候。明亦尘已经为她查看过身体,在驱逐了一缕黑气之后因为还要顾着驱赶虫群竟是为她治伤的时间也没有。当然查看是在安月兰为她罩上自己随身带的衣服之后进行的。至于她原来那件,当时没顾上也不晓得是不是丢在了山洞里。阮素心为了将自己打扮的更漂亮从而引起明亦尘的注意所以带了不少衣服。也幸好如此,她才不用光着回去,安月兰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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