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柄飞剑全部插在那东西的背上,有三柄则是被打飞出去。它都没叫上一声,合身继续向着安月兰扑了过去。头上的裂口流下了打量的液体出来弄得全身都是也顾不得了。它显然是对安月兰恨极了。竟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而要除掉安月兰。
安月兰此刻也不在惧怕,越怕越无用。她横剑而立等待着最好的时机。那东西尖刺对着安月兰便刺。安月兰等它到了自己面前,一个转身,手中剑在对方的脖子上一抹。疯狂肆意的杀气喷薄而出,那家伙的头立刻被割了下来。
安月兰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武器。却没想到那家伙突然间又动了。尖刺一吐刺在了安月兰的肩膀上,那东西还要再动却已经被追上来的厉桓池一剑捅了个对穿然后往后轮着仍在了地上。
尖刺脱离了安月兰的身体,她忍不住痛哼一声,然而很快就有一种麻木的感觉袭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躲在一边的瑶光上来扶住了她。接下来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彻底的昏了过去。
悠悠醒来,安月兰才发现早已经不在刚才那个地方了。她挣扎着起来才发现厉桓池和瑶光都在旁边。看到她醒来,瑶光赶忙围了过来。
“安妹妹,你怎么样了?”
安月兰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看肩膀已经被包扎好了。此刻那里虽然还有一点点疼。却另有一种清凉的感觉,因此倒并不是很难受。
厉桓池在一边并没有说话。安月兰低头叹了口气:“是我大意了。”
厉桓池幽幽道:“没事,你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改正自己错误的机会。”
安月兰道:“那东西死了吗?”她也是刚刚想明白,这家伙再大也是虫类。始终还是保持着虫类的特点。这种生物对于头的依赖可不能用人的眼光来判断。自己早早的放下武器,却是疏忽了。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安月兰的肩膀已经没有大碍,从瑶光口中得知原来这还是厉桓池在那个山洞为其找到的药物。虽然不怎么喜欢他这个人。安月兰还是有感激的,虽然是他把自己拖过来的,但是毕竟也算救了自己几次。而且还教自己剑法,那么就算目前勉强扯平吧。
此间事也算了结的差不多了,厉桓池便提出离开。安月兰是无所谓,她现在还算是阶下之囚没有发言权。虽然并不知道厉桓池此次带自己来的真正目的但总算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知道他这个位置坐的也不是那么安稳的。
厉桓池带着两个人一路向着另一边的悬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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