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从命,又哪里拗得过。被厉桓池一路带了出来,一直走了很远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山谷。谷中居然还有不少的人。月影也在,她对着厉桓池一礼:“主人,都准备好了。”
厉桓池点点头,拉着安月兰来到了一座高台之上的一个小亭里。这上面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四周还用幔布围着,很是严实。
在中间有一个天然的石缸。里面装满了暗黑色的液体。安月兰还在不解。厉桓池柔声道:“把衣服脱了。”
安月兰失声道:“你疯了吗?”
厉桓池重复道:“把衣服脱了,然后进去缸里。”
“不!”
厉桓池一笑手一拂,安月兰已经失去了动作的能力。她狠狠的看着厉桓池,算作警告。
然而,又有几人能够威胁他呢?厉桓池完全不在意,手稳稳地停在安月兰的胸前,开始解她的扣子。
“是你自己不听话,只好我亲自动手了。”
安月兰只觉得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离开了自己,她的尊严也一点点离开了自己。直到身体完全的清凉,豆大的泪珠滚落。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哭过了。但此刻这是她唯一发泄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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