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溯接过来点点头,镇妖塔乃是除了掌门藏书之地以外的禁地。连他也是不能随意下去的,而陶成玉的执法令牌便是进去的钥匙。
陶成玉道:“既然有办法就快去吧,办错了事,我这个师兄还担得起。”
谢秋溯恩了声,小心翼翼的将安月兰抱起化作一道光消失了。
开启了禁制之地,一直向下走了五层。每往下一层,便代表着关在里面的妖物更凶戾一分。当然这里也许曾经都关满了各色的妖魔。但此刻都是空的。因为这里面的阵法会形成一种力量。对于妖魔的身躯和魔力会日渐消磨。没有妖魔能经受这种折磨太久,很快就会化作一阵尘烟消散在塔中。而这只会增强镇妖塔的力量。
从上面到第五层也只有一个人而已。一个孤零零的红色背影坐在那里。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弱,但是仍然是美的。
谢秋溯不胜唏嘘,若是但凡有一点别的办法,也许他都不会到这里来。这里代表着他的懦弱,他的无助和别扭,也代表了一份亏欠。这是一张他无法面对的容颜。
那张脸慢慢的转过来,上面无悲无喜,一脸默然。苍白的皮肤近于病态,更显得一眉远山含黛翠,两汪秋水碧涟涟。薄唇微抿,发丝就在嘴角轻轻摆动。白色的发像瀑布一样披散着流淌到地上。仿佛她整个人都躺倒在雪中,随时要随之一起化去。
谢秋溯心中一颤,开口道:“你,过得不好吧。”却是说了一句废话。千暮能撑到现在也已经被化去了几乎一半的功力。不过他看到她的默然心中却仍是一痛,若是她气的跑过来打他,痛骂他甚至只是给他一个怨恨的眼神,也许他还要好过一点。
千暮歪歪头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
谢秋溯道:“我,我很是对你不住。”
“你是谁?为何到这里?”
谢秋溯看着她的眼睛,那深邃的眸光里分明没有迷蒙而是我,于你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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