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梁年轻的诸侯子嗣里,唯你和萧祁二人,可堪重用,能接父辈遗志一年前入了平妖司历练,在北境磨刀,现在入了九品,还悟了域意,这么一看,放到中原都是一流的年轻才俊,在这些诸侯不成器的子嗣里,的确也只有萧祁,才能与你媲美了。”
黄侯瞳孔里来回掠动着白色飞舞的麻袍影子。
他记得这个少年的面容。
即便此刻那张面容,在大袍里隐约闪现,又覆落了几片雪花,他亦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年轻又沧桑的少年儒士。
胭脂则是低垂眉眼。
齐梁的诸侯里,子嗣鲜有出类拔萃的天才。
西宁王的独子萧祁除外。
另外一个,则是藏拙不露的黄侯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黄侯没有西宁王这样的父亲当后盾,他本身又是个极怕麻烦的人,从来不想趟庙堂这趟浑水,所以行走江湖,也只是挂着一块安乐侯的令牌,当最后的保命牌子。
现在看来,自己父亲的那块牌子,也并无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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